可分,就剩一个刀柄露在外面。
老男人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张羽扬擦擦手,抱起我:“我朋友我就带走了,谢谢你的招待,改天再登门道谢。”
张羽扬说得平静优雅,老男人听着却汗毛倒竖,他甚至忘了嚎叫,狠狠打个寒战。
我上半身衣不蔽休,内衣被老男人推到了一边。
身休和脸都因为药的效果而红。
眼神涣散,没有焦聚。
我仅存的意识让我感觉出抱着我的是张羽扬,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害我,我安全了。
“张学长,云姐……”
他拿外套包住我:“不用担心,云姐刚刚晕倒在过道上,我已经安排好了。”
听到这句话,我才放心的失去意识。
好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来年,云姐知道生了什么事,本来想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点再找人救我,但她低估了药效,没到卫生间就倒了下去。
碰巧张羽扬在这里谈事,去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了云姐。
他认识云姐,知道云姐是我的经纪人,于是他在卫生间接了一杯冷水泼在云姐脸上。
云姐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温宁……模特温宁有危险……在3o4号包厢,求你救救她,我们会感谢你的……”
云姐不认识张羽扬,所以说出我“尊贵”的模特身份,希望他可以帮帮我。
没等云姐说完张羽扬就站起来往3o4号包间走。
打开门就是老男人把我压在下面的场景,那一瞬间他的呼吸都静止了。
我的意识没有了,但身休还
第一百四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