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
这就是大师们说的我的画可以传递感情吧。
每天晚上他都会把小拉抱到卫生间去洗。
我画画小拉在旁边看着,不时就会把他一身黑黑白白的毛弄得“五彩缤纷”。
这个把他弄干净的重任都是落在郑开阝曰身上。
郑开阝曰的伤好得不是很快,他老是喜欢洗澡,本来不能沾水的伤口被他这样折腾,怎么会好得快?
他的伤不好我就只能天天给他擦药。
有的时候画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手机闹钟打断了,我愤愤的放下画笔:“郑开阝曰!”
他还不乐意,要是手头有什么事没做完他还不愿意下来:“待会儿再涂好吧?一次两次不涂不会怎么样的。”
我揪着他下来:“你死办公室得了。”
但看到他身上缠着的厚厚的绷带,我又气不起来,只能轻一点,叹着气问:“郑开阝曰,你的伤为什么还没好啊?”
“伤得重。”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洗澡,洗澡要向我报备。”
他笑:“我在我家洗澡还要向你报备?凭什么?”
“凭我照顾你,凭这里也暂时是我家,想好好和我相处你就得听我的,你也不想天天在家吵架对吧?”
“你家?你出钱了吗?凭什么是你家?”
“我没出钱,但我出人了啊。”
他捏捏我手腕:“向你报备可以,但我不可能很久不洗澡,你定个固定时间吧,多久洗一次。”
“那一个星期洗一次,并且最好不要让伤口沾水。”
他为难:“我满身都
第一百六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