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应下那等可笑荒唐的亲事,必是有恶仆被人收卖,从中挑拨,才会蒙蔽了婆母,那恶仆甚至还仿照了婆母的字迹,写了那样一封荒唐的家信,想要以孝逼迫伯爷认下那等荒唐亲事。蒙蔽主子,算计主子,仿照主子的字迹,此三种行径皆是大错大过,此等恶仆若不严加惩办,武宁伯府的颜面岂不是人人可踩。”
老夫人听懂了明面上张氏所说的话,听懂了张氏说她是受人蒙蔽,还说她所写的那封信是伪信,但她听不懂张氏话语下所隐藏的另外一层意思,张氏把田家的亲事与武宁伯府的颜面,两者间明显的划上了等号,张氏是在提醒老夫人,若是这门亲事真的成了,那么武宁伯府的颜面就真的没有了,这是何等严重的指责。
老夫人听不懂底下的意思,她只听懂了明面上的意思,于是她愤怒了,她大声呵斥张氏:“什么受人蒙蔽,那信就是我写的,那就是我的意思,那信是我写给我儿子的,关你什么事,你,你这个不敬婆母的恶妇,啊,你竟然敢拦下我的信,私自拆看,你这恶妇,你还敢私自动用府里的护卫,你想做什么?你想把我这老婆子关起来还是弄死啊?”
从来没有接受过高门大户的宅斗教育的老夫人,马上就施展出她最熟悉最拿手的乡间宅斗手段来了,哭嚎,躺地。
“哎哟,我的命苦耶,辛辛苦苦一辈子,操持家务,生养孩子,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儿子,结果老了却要受媳妇的气,受媳妇的管,我苦命耶。”
“你这个不贤不孝的恶妇,真真的是个搅家精,我当初就该拼死不让你进门,你一进门就兴风作浪,挑唆的阿刚与我离了心,你跟着阿刚去封州享富贵,却把我一个老太婆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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