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实世间的人情百态,甚至还能从中透露出一些与高门大户完全不同的“礼义廉耻”。
直到金锣敲响,营房关闭,新一伙营房外的长龙才渐渐散去,那些还没有讲过家信的新兵们只能等待明日的排队了。
等到其它伙房的新兵们都离开了,新一伙的伙伴们立马就围了过来,他们还没来得及找宋勇毅讲家信呢。
宋勇毅的嗓子都讲得干哑了,一刻不停歇的一直讲,就算是个说书先生也顶不住啊,更何况他还不是个说书先生呢。
江正体贴地给宋勇毅递上一杯药茶:“喝这个,里面泡的是我自个摘的金银花,对你嗓子好。”
“谢谢火长。”宋勇毅哑着嗓子道谢,端起杯子一口闷了金银花茶。
江正朝另外四个伙伴交代道:“现在天都黑了,对着火光看字对眼睛不好,你们也看到了,信里的字可不大,看着吃力,你们等明天,明天天亮了再念信,我们都是同一伙,睡一个大通铺的,晚不了你们的。”
火长都发话了,刘弓李铁他们就是再着急知道家中的事也不好再逼着宋勇毅了,军中最重等级和纪律,入营几个月,他们已经习惯服从上官的命令了,火长虽然与他们同一伙,但是火长比他们资历长,早入营两年,如今级别比他们大半级,算得上是上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