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习彦烈就守在了门口。
他们俩一起去找娄鸣的时候,娄鸣刚开始不说,被习彦烈气恼后,口无遮拦的说让娄沁和习彦烈离婚,然后和顾谨则结婚。
娄沁当时就告诉了娄鸣,“我是不会离婚的。”
习彦烈挑衅的对娄鸣翘着二郎腿。
娄鸣还没说出话,娄沁又说,“就算离婚,我也不需要你替我安排嫁给谁。”
习彦烈当即黑了脸,看到他黑脸,娄鸣心口也没那么赌了。
顾谨则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娄鸣通知他去民政局。
娄鸣擅作主张的想法竹篮打水一场空,晚上和顾谨则凑到了一起,喝得烂醉。
当天夜里娄沁有了经验,直接晚上睡在了工作地点,权当是全心全意的拼工作。
习彦烈打了一次电话,娄沁跟他说了不回去之后,便安心的歇在了单位。
殷受礼半夜从外面回来,见灯亮着,便过来看。
诺大的研究室里,只剩下脚步声。
娄沁捧着泛黄的书在仔细研读,既然留了下来,没有睡意,她就干脆白天的工作继续。
“我们时间充足,不用把自己搞的太紧张。”
殷受礼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娄沁扭头看过去,收起了手里的书。
殷受礼走过来,拿起还带着温度的书翻了几页,“回去吧,明天再看。”
娄沁尴尬挠头,“师父……”
殷受礼到底是教了她多年,她的小举动轻而易举可以表达她不善言辞的意思。
殷受礼拉了把椅子坐到桌边,“说说,遇到了什么问题?”
第17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