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沸腾的一路不知道问了多少次‘还要多久?’‘到了没有。’
殷受礼让他师兄一边拿着物证报警,一边先斩后奏的让上面下批文准许。
到底是老考古人,很快拿到了‘通行证’。当地警察配合着,当即给那些盗墓的来了个措手不及,抓个正着,追回了十几件已经被他们出土的古物。
殷受礼看着一件件物件,给心疼的。
兴奋之余,让手底下学徒们仔仔细细的收拾起来,继续干活。
娄沁从来不会小看盗墓人,没真本事的人,他就不会干这勾当。
古代人的智慧,是现代人无法想象的。如果不是现在科技太发达,不一定比古代人过活的更精彩。
“我可以和他们说几句话吗?”
娄沁走到警察羁押的几名盗墓者面前,警察们已经用将盗墓人反扣,他们对人造不成威胁,点了头。
娄沁问为首的,“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墓穴的。”
那人仔细盯着娄沁。
他们干这事,被抓被举报不是一次两次,行走在刀沿儿上的日子,赚比常人多的钱,当然就要付出比常人多无数倍的代价。这还是头一次不被警察问话,而是被‘同行’问话。
姑且算同行,只是他们是合法的,他们是不合法的而已。
考古的艰辛,只有身在其中的人知道。
他有两个搭档死在墓穴里。
娄沁见他不答话,微微皱眉。以为没有办法沟通准备离开时,那人张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