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反着银光,金色的边缘包裹着纹路复杂的虹膜,一双野兽独有的竖瞳凝视人类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被捕食的错觉。
就算知道伊萨不会放任他们被攻击,刚放松下来的可怜人们仍然绷紧了后背,随时准备跳车逃亡。
没有人想和天敌坐在一起,就像没有兔子会自愿和狐狸共处一室。所以车上仅有的四个人类都坐在了他们对面,这个时候跳车的难易度就分了出来——车窗旁的紧贴车门一脸庆幸,坐在中间的两个人明显往后缩去,挤着车门边上的人快要吓哭了。
白龙沉默地打(恐)量(吓)够了他们,些微发泄了被围观的恼怒,重新回望伊萨的时候终于带上了些情绪。
愤怒和不甘心,有对自己的,也有对眼前这名天敌的。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疲倦地窝在靠背上,慵懒地看向注视着他的人们:“你竟然和dpb是一伙的?”如果没记错,dpb所谓的「危险」名单上不也有异种两个字吗。
伊萨把他拉过来,把玩着他的白色头发,像给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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