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无力。
海基罗的身体上布满各种液体…干涸和未干涸的,它们有些是他自己射的,有些是伊萨射在他身上的…就连他的尾巴都被伊萨命令着射了一次,射出来的润滑液让他上身湿的像洗了个澡。
到了现在,他那疲软通红的性器大概没什么东西可射了,这个坚强俊美如雕塑般的龙族迷茫地红着眼,看着大半个沛城的夜景,在落地窗前屁股含啜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被玩得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从玻璃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散发着高热的粉色脸颊,布满泪痕和精液的身体,连嘴角都沾了几滴,一副淫荡堕落的模样。
这是他吗?他呆呆地看着,没空去思考这种问题。
下体酸痛得接近麻木,身上被鞭打过的火辣也已经消退,只留一些痕迹。可是尽管身上难受,那个相连的部位仍然能从被操干的动作中汲取快感,它非常的缓慢无力,宛如一场洪水的漫涨,无声无息,却又肉眼可见……它最终还是到了,感觉来了,它越升越高,越过了临界线,然后………
大腿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他浑身颤抖地收缩后穴,虚软的性器颤了颤,在沙哑地啊啊两声后溢出了一点液体…
……它和之前射出的都不太一样,倒像是水倒得太满溢了出来,沿着棒身流下的液体是透明的,海基罗看着它越溢越多,直到伊萨说话前迟钝麻木的脑袋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不是之前的白色。
“噢,我把你操射尿了?”伊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亲了亲海基罗的肩胛骨,亲到中间时海基罗有些疼痛缩了缩,怀疑他在之前的鞭打中是不是弄伤了那里。
他记得那时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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