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大，不信司凰听不见。
“输给了谁？”司凰问道。
艾迪不愿意说，然而“叮”的一声，细长银质的重剑擦过他的大腿根，划破了皮。
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疼，和之前被抽的火辣疼痛相比，根本就是毛毛雨。不过位置太微妙了，反而让艾迪更惊惶，抬头盯着司凰不可思议的瞪眼，心里浮现一个阴暗的念头：我是不是看走眼了，这不是个小白脸，其实是个疯子！？
这个念头冒出头，艾迪就觉得司凰的笑容都不对劲了，眼神的光彩也诡怪邪气让人无法琢磨。
都说横的怕狠，狠的怕不要命的，一般疯子都是不把命当回事的，例如那位伊凡·贾斯帕。
这种疯子，一个个的行为都属于不可预料，正常人无法琢磨的神经病。
他没必要和一个神经病较劲！
艾迪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后，话到嘴边就更好说出口了，“我输给了你！”
“我是谁？”司凰一动不动。
艾迪觉得下面很没安全感，咬着牙说：“k！”
“以后还嘴贱不？”
“你够了没有！？”
“……”艾迪暴怒的表情，随着自己的某个重要东西就隔着层布料，碰到冰冷的银质凶器而僵住，然后冷汗刷刷刷的冒出来。
他僵着脸抬头，看到司凰心情好像心情很好，眼神却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不……了！以后都不对你嘴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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