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蒙抱着他的腰,只觉得她在他旁边真好。她想起,大学的时候,她生病了,他也是让她这么靠着他的。她当时就觉得他的肩膀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不对,应该说,这种感觉最早的时候是在高中。当时她的大腿被开水烫伤,他背着他去校医室。
她问,“路知言,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你背我去校医室吗。”
“嗯。”
“为什么你当时会那么善良背我去校医室啊,照你那时拽二八万的性格,怎么会管这种事。”
路知言挑眉,想了想,“不记得了。”
“你骗人,你记忆力那么好怎么会不记得。”
路知言是真的不记得了,应该说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管她的事。他的大脑还没思考,行为已经做出去了。
方亦蒙很执着,一定要他说原因,“快说,我现在可是脆弱的病人。”
路知言面无表情的说,“第一次看到那么蠢的人,动了恻隐之心,所以……”
“好了!”方亦蒙打断,“你不要说话了,当我没问。”心好累,甜言蜜语什么的,和路知言完全没有关系的好吗!
去到医院,量了□□温,38.5°。
方亦蒙被护士带着去了小房间,打了个屁股针。
从小房间出来,方亦蒙虽然头还是有点晕,不过感觉精神状态好多了,她估计是被那一针扎精神了。真疼啊。
什么时候她也变成了一个脆弱的人了啊,随便吹个风都能生病。她这么想着,就这么对路知言说了。
结果路知言说,“放心,你这么壮实的人,明天肯定病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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