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来，小萌萌抬头对着镜头笑一笑。”
方萌萌被点名，抬头看了摄影师一眼。他板着脸，没笑。
方亦蒙被他逗乐了，“路知言，你看你儿子这幅模样多像你。”
路知言挑眉，没有反驳。
“萌萌啊，你不要那么严肃啊，倒是笑一笑啊。”方亦蒙对他说。
方萌萌很听妈妈的话，配合着笑。
婚纱照看起来很唯美浪漫，但是唯美浪漫的背后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晚上回到酒店，方亦蒙直接瘫倒在床上起不来了，简直累死。
路知言抱着方萌萌走进房间的时候，方亦蒙已经睡着了。
路知言把方萌萌放到方亦蒙的旁边，看着两母子相似的睡颜，微微一笑。二十多年来，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满足过。
他正想起身去洗澡，就见方萌萌蹙了蹙眉头，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方萌萌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惺忪样看着坐在床边的爸爸。
路知言伸手去抱他，方萌萌转身避开路知言的手。他这才发现原来妈妈在旁边。
他伸手想去拿妈妈脖子上的项链玩，谁知伸到一半手就被人抓住了。
路知言把方萌萌抱起来，压低声音跟他说，“妈妈在睡觉，不要吵醒她。”
方萌萌点头，小声说：“好，我们要小声点，妈妈睡觉觉。”
路知言去拿了方萌萌的睡衣，然后带他去浴室洗澡。
“爸爸要帮萌萌洗澡吗。”方萌萌站在浴缸旁边的椅子上，配合着爸爸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路知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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