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里相连的两所小院,他几乎将少年时起收藏的所有名家字画,尽数变卖,甚至还搭了险,替人代写过文书。
可云珠从那时起,就再不说话了,灵星似的眼睛也不若从前明亮。看了不少大夫,也没个说法,薛婶觉得,还是带她出去走动走动的好。
避过了当年的风头,刚入夏的时候,薛婶带着云珠到街上转,温彦之走在侧旁,忽听见戏院后练唱的两个姑娘在练《草花仙子》。
云珠的眼瞬也不眨地看着,忽然开口说:“若能有个草花仙子那样的大宝箱,日日都能听戏,看小人儿跳舞,该多好。”
这突如其来开口说的一句话,将温彦之打在原地久久不得动弹。
像寒冬冰封后的第一缕春风,亦像久经干涸的土地偶遇第一滴露水,他站在巷陌中,忽而百感交集。
怅惘中,他慢慢蹲下,拍拍云珠的头。
“云珠想要,小叔给你做。”
“那你究竟为何要给你的邻居买房子?”周云川反复问来,已然要失去耐心。
温彦之答:“下官正好有套空宅而已。”
周云川想把惊堂木摔在这呆子的脸上。
正在他快要按捺不住时,下面禀说:“大人,鸿胪寺卿来了。”
周云川皱眉,站了起来,垂眼看着堂下的温彦之,“……来得倒快。”
“下官拜见周侍郎!”温久龄几乎是一头扎进了刑部大堂,在看见儿子的那一瞬,老泪纵横,“我这逆子!给周侍郎添麻烦了!”然后在后面踹了温彦之一脚,“老幺,你还不快谢谢周伯父赐训。”
那厢温彦之讷讷从善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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