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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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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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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温久龄,给皇上请安。”

    上面却静悄悄的。

    ……莫非还气着?温久龄却也是正襟跪着,不敢抬头。

    却听上头幽幽传来一声:“……父亲。”

    温久龄心里登时打鼓:在殿上叫为父,太不合礼数!老幺你快快住嘴。

    温彦之跪坐在堂上的矮几后,静静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父亲:“父亲,今上……不在殿中,您……”您跪儿子,儿子实则很折寿。

    “嗯?”温久龄连忙抬起头,果然见堂上御案之后空空如也,可这跪下了没有皇命有不能站起来,便自认吃亏地问儿子:“皇上呢?”

    温彦之道:“皇上方才说,要去里间寻个东西交给父亲。”

    温久龄闻言,眼睛一转,捋了捋胡须。

    少时,齐昱从里间的云月绣荷屏风后转了出来,手上拿了个金丝镶翠的盒子。

    温久龄连忙垂首:“臣温久龄——”

    “免了,”齐昱摆摆手,敛了袍子坐在御案后,“温爱卿平身说话。”

    温久龄谢恩站了起来,偷瞄一眼堂上,只见今上一脸云淡风轻的微笑,不过那双杏眸中却是真真黑风煞气。

    仿佛一片疾风骤雨,隐在风和日丽的天色里。

    齐昱忽然开口道:“温爱卿以为,殊狼国烦是不烦?”

    “……?”温久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来愣住了——甚么,烦是不烦?说烦那是事实,可说烦有些不合礼数罢?可若要说不烦,此时自己被气得也张不开那违心的口……

    叹了口气,温久龄的声音忽而带上了一丝哭腔:“禀皇上,烦啊!臣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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