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要逃!是秦尚书劝我们逃的!当年事发之时,秦尚书早有预见,我夫君誓不离开,可偏偏我又怀了身孕……秦尚书苦口婆心劝着我们离开,给我们备好盘缠,我们心想再是灾祸,亦不至于严重到杀头的地步,故也就顺从了,受了秦尚书恩惠,到了郴州隐姓埋名。可不出三四月,竟就有人找上了我夫君,问他有没有见过甚么古画!”
温彦之连忙问:“那是何人?”
陶氏凄然一笑:“我如何知道?他们只绑了夫君去问话,腿便是那时候打折的……毕竟见我夫君不知情,他们只想将我夫君杀了,好赖我还会些猎户本事,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
温彦之再问:“你们确然不知古画之事?秦尚书生前,可有同吕先生,说过什么?”
“温公子,你也是尽会取笑人。”陶氏讽刺道,“从前有你与方侍郎在,秦尚书何曾正眼瞧过我夫君?此类机密之事,连你们都不知,我与夫君又怎么可能知晓!”
——难道线索又将断在此处?温彦之有些头疼:“秦尚书旧案实属蹊跷,我当年之所以苟且为官,蝼居京城,便是为了知晓真相,为秦尚书平反……若是夫人知晓什么隐情,抑或怪事,万望告知……此乃涉及……”
话到此处,不如说了,他断声道:“涉及永辉遗诏之事。”
陶氏一惊:“遗诏?!”
温彦之连忙蹲到她面前:“夫人可是想起了甚么?”
陶氏好似整个人一恸,摇了摇头,呢喃道:“难道……是,大哥?”
“大哥”一词在温彦之耳中一戳,叫他一喜:“是!我最后见到吕先生时,吕先生说出一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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