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民和善问道:“哎,小兄弟怎么哭啦?和这尚书大人认识啊?”
“温兄……”龚致远也是红着眼眶,从怀里掏出白绢子递到温彦之面前。
温彦之接过绢子捂住脸,那另一张榜是什么也来不及再看,急急便挤出人潮,奔出城门去找了个静处。龚致远担忧地一路在后头追,不多时总算是赶上了,只看着温彦之已然将泪拭去了,一双眼还红着。
龚致远好生喘气道:“温兄,这是好事,你节哀,今后好好照看云珠就是,如今秦尚书在天之灵,能得平静了……”
——是,能得平静了。
这平静来得如此突然,几乎叫人措手不及,忍不住就要落泪。
像是一把木头勺子,将温彦之胸中的郁积全都挖出了,他顿然空茫起来,却空茫得如此欣慰,只觉三年等待,三年努力,原以为此生此世都只能追悔,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做成之事,竟然成真了。
“不过,秦尚书那么快能昭雪,也多亏了皇上罢……”龚致远立在温彦之身边徐徐道,“皇上一路都与我们同行,这皇榜怕是早备好了留给三司施压,叛逆处决迅速,都未等到冬末……温兄,慈为与乐,悲为拔苦,皇上这慈悲,尽是为了你啊。”他从温彦之手里扯过润湿的绢子,拍了拍他肩膀,再想起方才行馆里和温彦之说的话,又叹了口气,想了想,道:“或然……”
“或然皇上他,真能保全温兄你罢。”
☆、第76章 【万寿节快到了】
日头在西空沉了沉,未及晚饭时候,天色却已泛出了暮霞。
温彦之与龚致远出了城门后,跟着两个衙役走,一路听着衙役
第59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