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4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面之宽,与我所放置的最后一枚石子同岸边的间距之比,应与我第一、第二枚石子之间距,同第二、第三枚石子间距之比,是相同的。”

    谭一秋如蒙醍醐灌顶:“故此时只要测量最后一枚石子与江岸的距离,再测量第一、第二枚石子,和第二、第三枚石子的间距,就可用比数乘除,即算出江面宽度!”说到此处他已懂了,不由赞道:“温员外果真才思智敏,一秋佩服!”

    他说罢,连忙就摆着绳尺去量了这三样长度,一一报给温彦之,自己正要拿纸笔来算,却连身都没来得及转,就听温彦之已经扭头出声向谭庆年道:“谭总督,江面宽度是二百四十八丈。河道府每月都应有测量江宽之录,此时不妨查上一查,瞧瞧温某算的,对是不对。”

    谭一秋:“……”温员外你算得真快。

    ——简直,是个,行走的算盘。

    谭庆年也是还没回过神来——怎么,就算出来了?从温彦之怪怪地在江边开走,到现在,怕是一刻也没有耗到,竟然就得了如此精准的数值!

    他连忙从掌簿手中接过河道统录一翻阅,竟真见那统录之上,赫然写着此处“二百四十八丈宽”几个字,一时之间,他只觉一阵头重脚轻目生晕眩,几乎开始怀疑起人生——

    回想起过去几十年来,他每月风雨无阻测量河道,赶上江面浩瀚时,更要好几个时辰往来江面,才能测好一处江宽,可可可,如今这温彦之,竟就用了一刻不到,就将那江宽给算出来了?

    谭庆年心中对祖宗之法的奉若神明,在此时瞬间崩塌,双眼愣愣看向温彦之,那脸上装出的知礼再绷不住,口中官话也再打不圆乎。方才他恃

第64节(9/11)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