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的减缓。
“胡烈——!!!”胡然惊叫,胆子都快破了。
他大半的身体都已经探出了窗外,胡烈竟然单手揪着他的衣领,手已经慢慢松开了!
胡烈这是真的要他死!胡然拼命的抓紧胡烈的那只手,不敢放!他怎么能放!他才二十四岁!他还没有活够!
可胡烈看着他的眼神,却好像他已经是个死人了。那么阴冷,那么憎恶,那么让他彻底地恐惧。
一手掌握他的生死,他除了乞求饶命再无别的办法。
“哥!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邓乔雪让我干的,我是被逼的,哥你信我,你信我,别松手别松手,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啊——”
胡然眼睛里全是眼泪,全无一点尊严可言。现在哪怕是让他做一只匍匐在地上舔胡烈皮鞋的狗,只要能活着,他什么都愿意,只求胡烈不要放开他的手。
这里是十七楼,十七楼啊!
可胡烈却好像听不见他的求饶,手正在慢慢挣脱。
“胡烈!”路晨星走出房,看到这样危险的动作,叫了出来。“你在做什么?”
胡烈不回答,转动着手腕,就要撒手,路晨星站在那喃喃:“不值得,不值得的。”
胡烈不听,胡然在挣扎之中,脱开了双手,肝胆俱裂。
“胡烈——”路晨星扑了过去压住了胡然挂在窗边的小腿,魂都要没了。胡然大半个身体悬挂在窗外,极度恐慌之后,已经再说不出一句话了。
“帮我,帮我把他拉上来。”路晨星坐在地上,向一直站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壮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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