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装作镇定自若,不嗔不怒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等他们下完这盘棋。
她眼睛不知往哪儿看,干脆就盯着程东的手瞧。外科医生的手常年泡消毒水照理不会很光滑,可他却作养得很好,恰到好处的白皙肤色,指节修长匀称,不论是执棋或是拿手术刀都那么好看,曾经在她身体里里外外流连的力道也拿捏得刚刚好。
只是曾经戴在无名指的戒指已不知去向,取下的时间太久,连戒痕都看不出来了。
她目光太热烈,看得自己都干渴起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钟点工倒了杯水给她,她接过来轻声说了句谢谢。
程东的手在半空犹疑了一下才放下,终于尘埃落定。
“将军!”王老大笑起来,“哈哈,你还说我走得急,你看你这才是欲速而不达啊!”王老已88岁高龄,赢了棋还是像个孩子一样高兴。
“我棋艺不精,跟您没法比。”程东一边收拾残局,一边谦逊地说。
“胡说,我看你下棋跟你治病一样厉害,但是到后面心不定,才赢不了。”
明明是大好的局面,都因为分心,被最后两个臭招给毁了。
王登学看向莫澜,似乎直到这时才留意到家里多了这位不速之客,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是您的代表律师,来了解下情况。王老您身体好一些了吗?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吗?”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你们是不是都巴不得我病得下不了床?”
莫澜不知道他口中的“你们”指的是谁,但显然不包括程东,他对程东的态度比对她亲和多了。
她还是保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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