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律所应聘,由他面试招进去,又一路言传身教让她从菜鸟变成可以独当一面的律师。那时律所规模还很小,等她历尽千帆,海外深造回来,小律所经过与大所的兼并整合已经颇具规模了,又是汪主任招她到麾下,施展所学。她从小没有父亲,汪主任的年纪做她爸爸绰绰有余,在工作上对她的关照和提携也像长辈对待晚辈,算是弥补了一部分她人生的缺憾。
职场如战场,她多少也能理解每股力量都致力于打造自己的嫡系部队。她是汪主任这边的人,她也不想辜负伯乐的期待和自己长久以来的努力。
可对方是程越峰就另当别论。她失去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再失去程东。
…
程东下夜班,莫澜开车到医院去接他,看到守在诊区外的人很像记者,不由皱了皱眉头,问他们:“你们有什么事吗?”
对方扬了扬手机:“最近微博上沸沸扬扬的胰岛素泵针头断裂的事您有听说吗?我们是为这个来的。”
果不出所料,还真有媒体关注度。
莫澜没理他们,径直去了病区。
正赶上主任查房,胸外科的林主任带着一众医生从一个病房出来,再进入另一个,每张病床面前都会说几句。程东也在,穿着白大褂,整整齐齐,清清爽爽的,一点也不像刚刚值完夜班的人,脸上丝毫不见疲态。
莫澜倚在墙角看他,看他侧脸的轮廓,看他自信又谦逊地跟同事和病患说话,看他翻查病历,从白大褂的口袋里随手抽出笔来写写画画。她本来心里还有迷惘和不痛快,可是远远看到这样的他,好像那些负面的情绪暂时都远了——她光是这样看他,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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