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当时考虑过手术过程中取材送检?”
“这是大家讨论出来的折中方案,手术切除宫颈后就有足够的组织细胞送检,看子宫有没有病变。但这个方案最后被我否决了,原因是什么还需要我来给你解释吗?”
“因为她的心脏问题?”
秦江月嗯了一声:“你是胸心外科的医生,应该很清楚她这种情况应付任何一场手术都很凶险,她根本没办法在手术台上支撑那么长时间。”
所以她作为主刀医生,没法用子宫病变的那点可能性去搏病人的一条命,孰轻孰重是显而易见的。
程东长出一口气:“当时的病历完整吗?麻醉科的医生怎么说?”
“当然是同意我的看法。这个案例在当时也是反复讨论过的,你以为是我一意孤行?”
他从没这么想过,他相信母亲在事业和治学方面的严谨态度。
“我相信你。”程东道,“但病人要追究到底,你有什么打算?”
“要有什么打算?他们最好是追究到底,把事情弄明白、说清楚了,让我好好过退休的安稳日子!”
她脾气里的执拗劲儿上来了,当然不可能在原则问题上让步。
程东无奈道:“妈,有些事不是单纯讲道理能讲得通,尤其现在这样的舆论环境,您也知道……”
说起这些年来的医患矛盾,他一个年轻医生有时都觉得心寒。
“还是避避锋芒,这段时间您别到医院去,别让病人和家属找到你,行吗?”
他话里话外都是关切,秦江月知道儿子是关心她,语气也软下来:“你放心,我已经听老钟的
第46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