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花酒的事也只做平常。
可是,家里出了这种给有孕的儿媳下毒这种事竟被皇帝知道了,那可是极为打脸的大事。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家中之事都管不明白,又有什么资格在朝为官?
他对齐妙存了心思也不曾害怕被人发现,是因为并没有实际的证据,但下毒这件事据说还有人证在白希云那小杂碎手中。
若真是让他抓住了这个把柄去皇上面前搬弄,他怕是要乌纱难保,上一次的弹劾之事还不算风平浪静呢!
苏公公眼见白永春脸色这般难看,心下就觉得很是好笑。身为个男人,竟然没担当到这种地步,才一句话人就给问的傻在这儿了,这气度分明连世子夫人一个弱质女流都敌不过,更何况是见了皇上就成功博得欢心的世子爷?
真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同样一个家里走出这样不同的人来,也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了。
“侯爷?”苏公公微笑的开口。
白永春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紧张之下吞咽的声音苏公公都听得到。
“那个,借问公公一句,万贵妃娘娘与皇上说起这事儿时候,皇上是怎么说的?”
苏公公沉下脸:“安陆侯,你可知道试图打探皇上的事儿是多大的罪?”
白永春面上一僵,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会顺口问出这种话来,他与苏公公又不是十分的熟悉,自己也没有位高权重到必须要让这么个阉人对自己毕恭毕敬,他现在问出这种话来,这不是将刀把交给对方手中么。
白永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苏公公跟在皇帝身边伺候这么些年都能够毫无差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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