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摆摆手笑道:“要是这样的小事都记得,我这个脑子可就装不下千千万万的医书了。只能说,人各有志,各有立场,各为其主罢了。苗氏是个可怜人,齐婥则是个苦命人。说出来不怕大哥和三弟笑话,其实就如同我与大姐一样,齐婥也是货物,你们以为我爹会放着个才女不兜售换取前程的吗?而且,苗氏不想让我与大姐长的好压过齐婥去,是以从小就强迫齐婥学这学那,根本就是剥夺了她的童年快乐和时间,她能养成如今性子,有那种不靠谱的父母其实是罪魁。”
白希云拉着齐妙的手便紧了紧。
“难得弟妹有如此见解。竟是将这些事都看的透了。”骆咏虽然也未曾娶亲,可也有过几个相好,最是了解女人家很容易感情用事。一丁点小事就喜欢联系牵连起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根本不会理智的去剖析问题,全凭喜好办事。而齐妙今日着是是让他耳目一新了。
管钧焱则没想那么多,也因他对女子着实也没什么研究和了解,今日不过玩笑话才谈起这个而已,是以撇嘴道:“就是再有外因,这样的女子我也瞧不上。”
管钧焱的话说的骆咏蹙眉,便白了他一眼。
挡着人家齐氏的面儿,几次三番的说什么瞧不上之类的话,虽然不是指着齐氏来说的,但总归会让人心里不舒坦。
骆咏经商,却是比管钧焱要透彻圆滑许多,他深知一个人性,有些人自个儿说自己家里或者说自己人不好,那是自个儿乐意,旁听者只可聆听或者顺应,决不可过于贬低对方所说之人,那样反而会惹得人不快。
齐妙却没想那么多,一行人到了花厅,婢女已经将一应吃食用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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