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发。
齐将军则是摇头:“听说他的身子好了不少,我开始还不信,现在也只能信了。这世界上真的有奇迹,一个棺材瓤子竟然活了!”
“那也未必,我看到底是传言有误才是真的。”苗氏轻哼。
齐将军却摇头,吩咐婢女去请白希云到前厅奉茶,然后与苗氏道:“我听说安陆侯病了。如今朝野上都传开了。前儿他就被弹劾过,如今又病了,恐怕官职很难保证了。”
苗氏佯作惊讶:“那可怎么办?将军还指望着要联系万家呢。”
“现在就只能暂且观望了。”齐将军起身道:“我去会会白子衿,说到底我也是他的岳父老泰山呢。”
苗氏道:“要不要妾身陪着您去?”
“不必了。”齐将军理了理领子,道:“你呆着吧,我自个儿去就是。”
“是。”苗氏体贴的伺候齐将军出了门,待到齐将军走远了,脸上才露出个不屑的表情。
而齐将军到了前厅,看到被绳子捆着丢在地上还堵着嘴齐婥,以及做在客位上的白希云,先是惊愕,后是愤怒。
“贤婿,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希云站起身,礼数周全的给齐将军行礼,“岳父大人安好,小婿这厢有礼了。”虽依旧是他那般矜贵高不可攀的气质,但是如此温和的说话也叫齐将军觉得心里熨帖。
齐将军点头,随即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回头吩咐人:“还不将二小姐的绳子解开?”
“岳父,小婿是有话与您说。”
不等下人应是,白希云就抢先一步开口,明摆着是不答应放开齐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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