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当即气的怒道:“老四!你干什么!”
四皇子哪里想得到皇帝会忽然出来,闻声一个激灵转回身,就如避猫鼠一般躬身,垂眸不敢去看皇帝的眼睛,呐呐叫了一声:“父皇。”
皇帝点指着四皇子,心里有一万句训斥的话,可是也要顾及到老四的颜面,到底是不敢将兄弟倪墙的真实情况透露出来,如此憋着,半晌都没说出话来,只一张脸气的通红。
见皇帝动气,周围服侍的宫人和臣工都不敢抬眸,只恨不得自己今日根本就不在此处
四皇子缩着脖子,根本不敢抬头。心内也不住的打鼓。
若是父皇真的不顾他们的父子之情,将他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那他该怎么办?他在大臣面前还能抬得起头来吗?往后他的路该怎么走?
幸而皇帝还顾念几分父子之情,只是那般沉默着,愤怒的望着他。
二皇子去扶着皇帝的手臂,声音温润的似能平复人的怒气,缓缓的安慰道:“父皇息怒,儿臣是与四弟在闹着玩的,您也知道,我们兄弟之间自来就是胡闹惯了的。”
要你假好心!谁跟你闹着玩啊!四皇子心下腹诽,却也不得不符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若是留下刻薄的名声该如何是好,他索性就顺坡下算了。
“是啊是啊,父皇不要误会,我与徳王是在闹着玩的。”
听着这样的称呼,任何人都知道四皇子与二皇子并不亲近。
皇帝见四皇子这样没有道理,更加的窝火。
看着儒雅俊秀的二皇子,见他如此懂事,皇帝长出了一口气,“你很好。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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