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亲这么说话也不是事儿,母亲心里着急,你不将事情解释清楚了,母亲回头自己胡乱猜测不是更着急吗?你还不如现在说个清楚。”
白永春被张氏气的眼睛都红了:“无知村妇,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还不滚开!”
张氏被骂的脸上一阵红,毕竟被自己的丈夫当着婆母、儿子、庶子以及丫鬟婆子和牧场来的张管事的面儿骂,着实太跌面子了。
白希暮看不惯父亲色厉内荏的模样,又惧怕父亲的威严,一句话也不敢说。
白希远更是不敢吭声,恨不能自己根本就没来过这个房间,藏在角落里才好。
老太君现在心里没装着儿媳妇,也没装着孙子,更不在乎儿子的态度,不管不顾的就道:“你给我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别给我东拉西扯的!这些年来你们夫妻两个立不起来,我老婆子管理庶务多了去了,虽然说没有赚的什么大钱吧,但也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怎么你才丢了官职在家管理一次就出事!你给我说清楚喽!”
老太君的话,就像锥子一般的扎人心,老白永春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觉得自己在儿女下人面前跌了面子,对待老太君,他便再难露出好脸色来。
“娘还是回去歇着,这些外头的事儿子也不想拿来烦扰你。”
“你说还是不说!我都来了,你还不肯说,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啊!”
白永春面红耳赤,好半晌才道:“其实事情就是那样,娘都知道了,张管事这边正跟我回话,我们俩正商量着要去寻那个周掌柜。”
“寻?那现在就是找不到人?你们当初立下文书没去官府,没去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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