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们这般羞涩,倒是叫齐妙也跟着不自在起来,推了推白希云道:“下次当着人的面儿呢,别只管这么着,叫人家看了笑话去。”
“谁会笑?”白希云无奈的道:“要么说屋里伺候的人最好找些媳妇子,这些年轻小姑娘动不动就脸红,到是闹的人不自在。”
齐妙白了他一眼。这人不说自己动不动就粘着她,做些叫人脸热心跳的事儿,倒说别人的接受能力差。
二人又腻味了一会儿,白希云就唤人进来伺候盥洗。
王勇这厢则是将状告到了顺天府。
顺天府尹刘天明前些日子刚接了安陆侯府上当受骗购置了五千头牛七千之羊的案子,今天又接到个关于牛羊的案,仔细一打听还是安陆侯府强迫将牛羊放到人家白大人的田庄,人家不肯听从,他还让那些牛羊去堵门。
刘天明能坐上顺天府的位置,那也并不是个脑子愚笨的人,安陆侯和白希云两个人早些日子打擂台,谁不知晓?亲爹将儿子和儿媳妇赶走,连世子的位置都给夺了。众人都在感叹这个做儿子的苦命,亲爹太过凉薄时,皇上却再度跌破了众人的眼镜,又开金口,将安陆侯世袭的传承给夺了。
皇帝是个仁君,但也是个手腕高明的明君,在刘天明有生之年,皇帝金口玉言越级亲封的官员的事屈指可数,而慧帝的御口可有两次是为了白希云张的,一次封官提拔,一次贬黜对他不好的生父。
这个案子要如何去断,刘天明心里也有了一些计较,皇帝都觉得不好的人,那一定是有不好之处,而皇帝都赞赏的人,那也一定是有他的优点。在朝为官,若是连站队都站不明白,往后的日子也是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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