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拧着眉道:“这样来说,缘由便多了。我虽然当时是求了皇上不要宣扬开的,但是人心难测,许有人故意为之,或者为了我好,想为我造势,或者是出于妒忌,想引祸事上我的身。怎么解释其实都通。”
“傻丫头。”白希云卿抚她的脸颊:“那你就不要再想,顺其自然便是了,反正有我在,定然会好生保护你。”
这话说的,端叫人心内舒坦的很,但是齐妙还是敏感的会为他担忧,生怕如方才齐好说的那般,会因为自己的事,为白希云惹了麻烦。
“你说的固然是对的。”齐妙没将忧虑之事说出口,就只轻叹了一声。
白希云如此敏感心性,又岂会不知她在担忧什么?见状好笑的道:“看你,这么一点子的事就值得你这样发愁了?你只顾着安享富贵就是了,至于其余的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然是由为夫来为你谋划清楚,断然不会叫你受半点伤害和委屈。什么事都有人给你想好了,你还不开心?”
齐妙嗔道:“开心归开心,可是我到底还是会担心内疚。”
白希云奇道:“内疚?你担心我,我可以理解,内疚又是因为什么?”
齐妙抿唇不语,眼波慢慢移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