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还要享清福呢。”
享清福?
老太君险些当着白永春的面儿哭出来。
她的清福恐怕这辈子都享受不到了。
“家都败了,爵位没了,官职没了,这么多年积攒下的积蓄也没了,你说我享清福,我享的是谁家的福?”老太君虽是无力的躺在床榻上,可是布满沟壑的脸上那双充满失望和怨怼的眼睛却仿佛能够射出若有实质的刀剑,直接将侧身坐在床沿的白永春劈了。
白永春只觉得背后发寒,浑身紧绷,被母亲这样看着,心里着实很不好受。
然而让他更不好受的,是生母说的这些话的内容。
为什么,这些深宅妇人一个个都从来不理会他的苦衷,一次次只知道指责他,从来都不会安慰他?张氏如此,自己的老母也是如此,没有一个像苗氏那般,明明苗氏自己身在窘境,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人,她还能给自己付出安慰呢!
越是这样想,家里就觉得越是待不下去。满屋子的人都是柴火,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老太君怨怼,他比老太君还要怨怼!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这个家就只是我一个人败的吗?你们都不是这个家的人?我平日里不管家,你们一个个的总是说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管家了,当日做那一笔生意,你们也是知道了,且点头同意了的,那么最后失败还是成功,又怎么能够全然怪罪在我的身上?你们都是好的,怎么不站出来反对?”
白永春的声音尖利又刺耳。
刺耳到老太君被震的耳根深处都泛起一丝丝的痒,咳又咳不出来,咽下又咽不下去!
“你,你!”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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