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兔毛领子的披风来给她披上,搀扶她到了门廊下。
粗壮的婆子将轿子抬的又稳又快,不过片刻功夫就到了前院。
白希云和二皇子都未披斗篷,只穿了外袍立在院门口等候着,眼瞧着齐妙的轿子到了近前,二人都急忙迎上来。抬轿的婆子见二皇子也这般,心内不免感叹白希云夫妇与二皇子的关系着实亲近,心里对待齐妙更加不敢怠慢分毫,忙恭敬的撩起轿帘,压着轿子扶齐妙下来。
齐妙一手拢着披风,一手搭在白希云的手上,抬眸之时雪白的是卧兔儿和白兔毛的风毛领子被风拂动只显得她容色明丽,艳光四射,虽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可是一举手一投足,都有数不尽的风情。
望着这样的齐妙,白希云面上不自禁就挂了温柔的笑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笑的多温暖:“冷吗?”
“穿的这样暖和,又乘轿子,怎么会冷?”齐妙笑着放开手,给二皇子行礼:“徳王殿下。”
二皇子强压心下的酸楚,微笑还礼。
齐妙道:“殿下婚期将近,大喜临门,还未恭喜您呢。”
“多谢。”
二皇子的心就像是被火烧、被油烹一般,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或许应了那一句,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珍贵。他现在面对齐妙,就是这样一种缠绵的情愫,即便她如今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他也的心也只会为此而更加柔软,他甚至会幻想那是他和齐妙的孩子。
他知道这样不对,所以竭力躲避了几日。
然而越是临近婚期,越是了解赵其芳,他的不满就越严重,委屈也与日俱增。
齐妙至于他,就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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