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前一段日子闹出的牛羊的事情,他们家里亏空了不少的银子。这么一大笔的书目,我想不出他们还能卖什么来顶账,要么就是发卖了祭田,要么就是将白家的宅院出手。”
白希云说到此处,面上已是十分嘲讽:“ 他们都是享受惯了的人。大宅子住的习惯了,又如何肯搬去小宅院住?更何况他们又爱面子,万一被人问起来也不好说话。”
“可是,祭田是头等大事,老家的亲戚都在哪里呢,他们这样,可如何与宗族里的人交代?白家的确是指望着他们这一房,但是其他房头的难道就没人带着脑子会想事儿了?”
“想又如何。掌不住有人脸皮厚啊。”白希云轻笑了一声,道:“不打紧的。他们折腾他们的,你照着我的吩咐,带着人跑一趟平川县,这些人我已经事先交代过了。你们此去就先将白家的祭田好生丈量清楚了来回我。”
喜来点头,挠了挠后脑勺:“大人,难道对白家的祭田有意?”
白希云摇了摇头。
白家的祭田他心里有数,若正常卖顶多值三千两银子。如今他们急用银子,就算发卖了几天,也不过是两千两多些罢了。两千的银子于他来说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于平常人来说却是几辈子也攒不下的巨额。
他将来还要走仕途,不想在人前留下个忘恩负义的名头,倒不如利用两三千两将祭田买来变成自己的,从此也彻底与白家切结。
喜来见白希云不言语,就知道主子必定自有计算,自己做下人的倒不好多问主子的事,见白希云没有别的吩咐,就立即去前院找人带了人出去了。
白希云想了想,转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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