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她有点儿尴尬,不料对方像对待平时的同学一样冲她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即面色如常地离开了。
奇怪!
薛书榕的脑袋还昏沉得厉害,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或许是人家看开,不愿多纠缠而已。这儿可要开放得多,有些人交往就和开玩笑似的,就算床伴分手,很多人见面还是态度依旧。
应该说是她想多了才对。
今天早晨恰好是理论课,薛书榕听得快要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后背突然猛地被戳了一下。
她瞬间惊醒,双手拍桌站起来。
“这位同学,你对我的话有异议吗?”教授站在讲台上,皱眉盯着她。
“不,不……”她的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想赞同您的意见。”
教授不依不饶:“说说你的看法?”
“呃……”
完蛋,这节课的论文可是要当面讨论的,被记住长相,平时成绩要挂!
薛书榕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面传来一道不疾不徐的带着英式口音的好听男声:“个人特质的重要性,以及,你也不支持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法。”
她来不及思考这几句话的准确性,大致按照提示向教授讲述一遍。教授扶起眼镜,严肃地点点头:“你的观点非常好,还有,下次感冒可以请假,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了。”
“谢谢。”
薛书榕总算松了口气,她刚坐下,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刚才用笔戳我干什么,吓死我了!”她向后靠,小声地问。
刚才听到声音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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