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泽……没有吓唬人。”
赵晋扬垂下眼,嗯了一声低沉得像不曾发出过声音。
“我们找医生给你开点药。”他按了按赵晋扬的肩膀,“别担心,干我们这个难免会职业暴露,以前也有兄弟遇到过,吃了药最后检查也没事。放宽点心。”
“……好。”赵晋扬点点头。
他们不至于谈艾色变,在疾病面前还是抱着本能的恐惧。赵晋扬没有听过身边职业暴露后感染的案例,可也许只是没机会听到,不代表不曾存在过。
护士过来给拔了针头,赵晋扬压着针口跟雷毅走。雷毅看看他的侧脸,手指插/进开始稀疏的头发里捋了捋,疲惫的样子一闪而过。
赵晋扬从医生科室下来,药得明天早上才能申请下来,他要先回队里处理完今晚的案子。
返回检验大厅,只听得一阵鬼哭狼嚎,一个状似疯傻的女人像条蛆一样躺在地上蠕动,从衣服上判断——那就是甘莹露。疯癫之状与之前的歇斯底里判若两人。
赵晋扬用无伤的手肘点点沈冰溪的,问:“怎么回事?”
沈冰溪侧过头,扫了一眼他的伤口才说:“也中标了。”
赵晋扬听明白了,手背无意识蹭了一下鼻子。
“手没事吧?”
“没大事。”
看着还要一会才能走,赵晋扬指指外面,“打个电话,走了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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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的记忆像影片一样在赵晋扬脑海里闪过,也仅在他脑海里闪过。面对许连雅,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每一次的重复都是在别人面前将伤口舔舐一遍,他忍受不了这般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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