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怎么看?”
没人发觉这两个男人从进门开始便没出现过针锋相对。
赵晋扬保守地说:“我猜测的,不一定准确。”
沈冰溪等不及,催他:“得了,你别卖关子,这里就我们几个,讨论一下又不会往上捅。”
“有人故意把泰三弄进去的,泰三抢了这一单——既然被捕,暂不论他是亲自下手还是被陷害——起码得在里头呆上三五年吧。照你刚才说的,泰三迟早露出马脚,这个人也许是和泰三有牵连,把泰三这头节外生枝的野狼关起来,这人也安全了……”
沈冰溪接着他的话,“如果真是这样,敢把泰三压下去的人,就只有一个。”
赵晋扬往沙发靠背挨上去,冷冷看着虚无的一点。
卢劲。没有人说出那个名字。
郭跃掏出烟盒抽出两支烟,一支弹给赵晋扬,一支衔嘴上,点着后把打火机也丢给他。
“这只是我们的推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队里会上发言谨慎一点。”
赵晋扬闷闷哼一声,烟头的红点随之亮了一下。
沈冰溪看看两个默然吞云吐雾的男人,朝赵晋扬眼前晃了一下手。
“你的‘不好不坏’消息呢?”
赵晋扬又笑了两声,一脸的自我嘲讽,把烟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