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拿了两双家用的,递给许连雅一双,浑不在意:“看什么,减肥。”
“有毛病。”
冯一茹瞪她,“还没说你呢。”
默默解决完早餐,冯一茹又把话题扯回来。
“不想去了。”许连雅的回答极为任性,不说“去不了”,不说“不用去了”,单单把自己决定撂出来。
冯一茹听着有深意,敛起呛人口气,问:“有变故?”
许连雅咬着豆浆吸管,“没。”
冯一茹在她的戾气里冷笑。
豆浆纸杯被撴到桌上,“我先甩他的,现在又主动回去找他,丢脸。”
假话不值钱,不用掏心挖肺,轻轻松松便能往外倒。
“矫情。”冯一茹毫不客气批评,“现在是赌气的时候吗。宝宝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他放了把火就想自个儿跑了?哪那么便宜的事。”
许连雅又拿起纸杯晃了晃,一口吸到底。
“明天还有空吗?再陪我去趟医院吧。”
冯一茹眼看就要拍案而起,“别冲动,好好想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起码你得让他知道,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