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好啦,这就好啦!”然后拿起瓢舀着水往身上冲去。
许是被板牙奶奶刚才的话勾起了心思,一向没有板牙奶奶那么感性的板牙娘也跟着忍不住叹了句:“这一个两个的,不过眨眼的功夫,竟都长这么大了。”
“是呢,想当年……”老太太应着,忍不住又说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来。
那兵荒马乱年月里的故事,鸭脚巷的孩子们耳朵里都快听出一层茧子来了。也就只有在大人面前装着乖萌的小兔有那个耐心,听着板牙奶奶念叨那些连他都已经听过好几遍的故事。
等雷寅双顶着一头湿发从厨房里出来时,就只见板牙娘正指挥着小静和板牙他们几个把桌子板凳从屋里搬出来。板牙奶奶则背对着雷寅双,坐在凉床边缘处,一边给小兔讲着当年逃兵荒的事,一边给他身上抹着药酒。
此时小院里已经挂起了好几盏灯笼,可因为有板牙奶奶挡着,叫雷寅双一时看不到小兔到底伤得如何了。偏她洗澡的时候一时大意,叫水湿了她的鞋,她这会儿脚上趿着的,是她爹洗澡时穿的大竹板拖鞋,比她的脚要大了三圈都不止。她穿着那鞋往凉床那边才走了两步,就差点自己把自己绊了一个跟头。
板牙娘见了,喊了声,“才洗干净的,看再摔一身泥!”便过去一把将她抱到竹凉床上,她则转身进厨房替雷寅双收拾澡盆了。
直到坐到凉床上,雷寅双才发现,这会儿小兔正光裸着个上半身,让板牙奶奶往他的胸前抹着药酒。
便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仍是能够清晰看到,小兔的锁骨下方印着块巴掌大的青紫。偏他还生得白,那雪白肌肤衬着那块青紫,却是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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