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双,雷寅双却一直没个动静。半晌,她推着雷寅双的膝盖问着她:“你是怎么想的?”
正板着一张脸默默生气的雷寅双这才回过神来,却是冷哼一声,猛地往起一站,咬牙道:“爹说得对,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这世上又不是只他一个,离了他我还不嫁人了!”——却是直接就恨上了江苇青。
想着太后那里声称要给她做媒拉纤的话,她忍不住又是一阵咬牙切齿,怒道:“我爱嫁谁就嫁谁,还用不着他家人来替我操心!”说着,抬脚踢向身旁的一张花梨木太师椅。
顿时,只听得“咔嚓”一声,太师椅那杯口粗的椅腿就这么被她生生踢断了。
花姐猛地一眨眼,心里不禁一阵庆幸,亏得江苇青不在眼前,否则断腿的还不知道是椅子还是他呢……
正这么想着,偏外面有婆子来报,说是“镇远侯世子来了”。
“来得好!”雷寅双立时喝了一声,却是又揣翻一张茶几,卷着衣袖便要出去。
花姐见了,哪敢真放她出去见江苇青——她把江苇青给打一顿,哪怕踢断腿什么的倒也没什么,可万一太后的话传出去,她家双双别说嫁人了,连做人都难了!
花姐一边抱住暴跳如雷的雷寅双,一边回头冲着门外喝道:“什么狗屁世子?!我们府上再不认得这号人,赶紧给我把人打走!”
很多时候,主人总不自觉地把家里的下人当作家具一般的存在,可其实要说起来,家里没一件事是能够瞒得过下人的。所以,昨儿东小院里的事,虽然有忠心耿耿的春歌嫣然等做了防备,其实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便是那不知道的,只看着那镇远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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