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额头也不烫了,她才放心离开。怕婆母着急,萧氏走出梅苑便去了宁安堂。
“娘,阿暖睡着了,瞧着应该没事了。”坐到婆母下首,萧氏细声道。
孙女没事,朱氏放了心,询问询问具体,慢慢话题转到了武康侯府。朱氏先前也把贺礼当孙女婿看,觉得贺礼还不错,如今贺礼突然摔成了傻子,朱氏不免有些可惜,“你说好好的人,怎么就摔得那么惨?”
萧氏想想昨天就赶去武康侯府至今未归的二嫂,低声劝婆母道:“娘,贺礼出了事,二嫂心里肯定难受坏了,咱们私底下聊聊没事,若二嫂在场,娘还是别提这个吧。”婆母是真心,就怕二嫂理解成幸灾乐祸,反正与自家人无关,何必招惹她。
朱氏点点头,瞅瞅门口,悄声问儿媳妇,“你说,贺礼傻了,武康侯府的爵位有没有可能落到贺裕头上?”朱氏觉得吧,一个傻子肯定不能当侯爷,那爵位落到贺裕头上,二孙女嫁过去,将来就能当侯夫人了。
萧氏却道:“不一定,贺礼只是傻了,照旧可以娶妻生子,只要他生了儿子,儿子便是世孙。如果贺礼一直都没有子女,那就必须从二房过继了,要么把贺裕过继给大房,要把贺裕的儿子过继给贺礼,这些都没准的。”
朱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还是你懂得多。”
萧氏笑,顺便好好给婆母介绍这些爵位继承的礼法。
武康侯府,眼看又一位太医摇头,称没把握治好儿子的病,武康侯夫人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拿出帕子呜呜地哭。贺礼醒着,一身中衣呆呆地坐在床上,看到母亲哭了,他忐忑地眨眨眼睛,竟然害怕般面朝里躺了下去,拉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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