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爬上床,将他搂进怀里,一面低笑道,“亏你还说自己医术不错呢,竟然连有孕都诊断不出来。”
“我又没见过有孕的脉象如何。”木清尘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片血色,衬得那张原本只算是清秀的容颜更多了几分妩媚。
“也好,这回你真的死了跟我去无念剑派的心吧,留在庄里好好调养身体,不然你受不了的。”苏海陵道。
“嗯。”木清尘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往她怀里缩了缩。
“好了,我陪你,睡吧。”苏海陵隔空一熄灭了灯火,搂着他躺下。
早该想到的,最近的木清尘如此嗜睡,不正是有孕的迹象吗?
或许是在爱人怀里的关系,木清尘终于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倒是苏海陵,一直沉浸在喜悦和兴奋中,倒是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
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当成了枕头的手臂,苏海陵没有惊动睡得正香的木清尘,悄悄穿上衣衫,走出门去。
冬日的清晨,寒气冷稼骨髓。
苏海陵此时的内力早已寒暑不侵,但她深知藏拙的重要性,自然不会只穿着一袭单衣晃来晃去地招人注意,依然规规矩矩地披了冬衣皮草。
一进紫香阁,就见院中雪花纷飞,黑白交错,煞是好看。
“君寒,帮我个忙!”苏海陵扬声叫道。
“怎么了?”梅君寒收了剑,疑惑地走过来。
“帮我想办法传信到南楚给司徒夜。”苏海陵笑道,“叫他如果办完事了,立刻给我滚过来。”
“不就是有孕,犯得着那么以?”梅君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没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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