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外面的响动,木心已披衣起床,正在门口张望着,见到她急忙迎上来,扯着她道,“小姐,外面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和梅公子是去了哪里?”
木心这一下刚好拉到右臂的伤口,苏海陵倒抽了一口冷气,忍着痛道,“没什么,你怎么起来了?真是一个个都做贼呢?”
“说什么呢!”木心噘着嘴道,“公子听着外面官军搜捕刺客的声音,便估摸站小姐定然又捅了什么漏子了。”
“放心,你家小姐我不会真的去当刺客的。”苏海陵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
“好了,小姐快去睡吧,不然天都要亮了,公子已经问了几回了。”木心笑嘻嘻地将她推进房去,又道,“小姐要做的大事,木心不明白,只要公子好就好了。”
苏海陵闻言不禁一笑。
关上门,走进里间,果然见到木清尘斜靠在床头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恐怕不止是木心的话,就连司徒夜那句“祸水”他也听见了吧。毕竟司徒夜可是大声骂出来的,木清尘的耳朵又灵得很。
“你还真提……每次都搞那么大动静出来。”木清尘摇了摇头,往床里边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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