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还请大侠明示。”县令陪笑道。
“我要今年修河筑堤的账本。”梅君寒说着同,见她立即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又补上了一句,“不是你们呈给朝廷的那本。”
“这……账本就是那一本啊!”县令脸色大变,小心地回答。
“我本来还以为你比较呢。”梅君寒冷冷地一笑,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本书来翻到一页,扔到师爷怀里。“念!”
师爷愣了愣,不过这是她的本行,虽然心里惧怕,捧起书来却一下子镇定了不少,但他的目光一落在书页上,脸色“唰”的变得惨白。
“念啊!”梅君寒一扬眉。
“是是。”师爷偷看了他一眼,咽了口口水,涩声渎道,“一棍穿心,选择圆头木桩,洒的容易造成快速死亡,犯人痛苦时间太短,圆头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对器官的破坏,深入身体之后不会穿透也不会粉碎器官,只会导致器官挤作一堆,易位或偏离,行刑的时候,犯人肚腹朝下平躺在地上,双腿分开,由行刑者固定好,双臂用小尖桩固定在地上,或者反过来绑在背后,将木桩从 gan貌錼u体内。木桩插ru五十到六十厘米之后,犯人忍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折磨。这种行刑方法的关键就在于无需行刑者的介入,待木桩竖起来之后 ,犯人一点一点地向下沉,木桩仍然一点一点地继续深入,直至其从嘴部穿出。一个犯人可能过上几天才会死去。在很多情况下,这一类的犯人往往要承受数天以上的折磨。在行刑过程中还要用木棉在身体各处敲打,让木桩从嘴中穿出。除了犯人自己的抵抗力以外,木桩本身也决定了死亡过程的长与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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