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鱼时划伤的,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没事的。”蔺墨臣想要收回手,却被他抓紧。
“你看伤口都泛红了,你都不知道要擦药吗?还有这明明是刀伤,这里是烫伤,你别骗我了。”陆忧在家里做惯了饭,对于这些比蔺墨臣清楚,“家里有药吗?”
蔺墨臣诚实的摇头。
“那创可贴总有吧。”陆忧想这是居家必备吧。
他依然摇头。
“这里以前都没人住,所以东西非常缺乏。”
这是解释。
陆忧抿了一下唇:“那我去买药。”
她从高脚椅上起身,蔺墨臣赶紧起身上前,把陆忧从后面抱住,锁在怀里:“陆忧,别去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刚才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他怕她没有人陪伴。
“这点小伤真的没事。我们先吃饭,否则饭菜凉了可就辜负了我辛苦的劳动成果。”蔺墨臣哄着她,重新把她带回了高脚椅边,“吃饭吧,我饿了。”
陆忧端起面前那碗汤之前,又嘱咐他:“那明天记得去买药擦。”
“知道了,老婆。”蔺墨臣叫得自然而亲切,让陆忧觉得他们就是一对幸福的夫妻,“吃饭吧。我做得都是些清淡的菜。”
陆忧点头,喝了几口汤,感觉还不错。
“吃点鱼。”蔺墨臣剔好了鱼刺,然后把鱼肉放到了她面前的碟子里,“吃鱼的人聪明。”
“那你的意思是我该补一下脑?”陆忧挑眉。
“以形补形的话,那该吃猪脑吧?”蔺墨臣蹙眉一想。
“你才是猪呢。”陆忧夹起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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