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嘴四十,罗有禄,将他们全部送到慎刑司去。”萧阿妧瞥了张氏一眼,径直走到产房之外询问太医纳喇氏的情况。
这淑妃是要拿她开刀啊,把她的人送进慎刑司,其他人有人插眼线进来的机会。
张氏咬了咬牙,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用力在自己的手臂上死死掐了几把,虽然疼得心碎,但张氏的嘴角却勾起了一弯弧度。
太医说纳喇氏的情况不容乐观,到现在还使不上力气,人也一直昏昏沉沉的在说胡话。
这个时候,各宫的妃嫔也到了,萧阿妧交代了太医和产婆要尽力保住纳喇氏母子,就去前厅问话。
现在是她执掌宫权的时候,纳喇氏出了事情,不管真凶是谁,都是她执权不严之故。
萧阿妧冷眉肃穆,寒声道:“张贵人,你仔细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妾身的脑子到现在还乱着呢。”张贵人装作慌张的样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见萧阿妧目光不善,忙解释道:“方才娜庶妃在妾身的宫门口明目张胆的责打一个小宫女,妾身看不过去便出言阻止,谁知娜庶妃竟嫌妾身多管闲事,还觉得妾身身份低微不给妾身行礼,妾身觉得她有违宫规便与她理论起来,可她竟然还搬出了两位皇太后的名号来拘束妾身的言行,妾身忌惮她是皇太后的表妹,不敢再多说一句,本打算就这样算了,也不知妾身那儿惹着娜庶妃了,她竟对妾身出手,妾身反抗之时,突然之间她脖子上那串玛瑙项链就断了,珠子滚了一地,纳喇妹妹大概是踩中了珠子,所以摔了一跤,妾身当时也摔了一跤。”
张氏一句话,不仅把矛头全推到了博尔济吉特氏的头上,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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