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做贼心虚,那么在知道自己嫌疑最大之时,为何不主动站出来为自己洗刷?如果这番话所言非虚,那么无论是赌坊的人还是寻芳楼的人都能为其证明,哪里至于拖延这么长时间,直到被抓住,才说出来?
理所当然的,这么简单的前后矛盾,慕纪彦一听便知,不过慕纪彦也知,既然王奇会这么说,自然是这番话里还夹杂真话,此时此刻,他若是去派人直接去赌坊问王奇有没有去过,得到的肯定是像王奇所说的答案。
但,慕纪彦是有法子的,他抬头,招来总管慕言,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慕言点点头,之后便退下去办了。
慕言下去之后,慕纪彦扫了一眼一旁似乎松了一口气的薛嬷嬷,沉吟一会,继续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与薛嬷嬷偷偷摸摸在花园见面,你们二人,应该不熟悉才是。”
薛嬷嬷闻言,转头瞪了一眼王奇,眼中的威胁不言而喻,王奇咬咬牙,说道:“薛嬷嬷是夫人的乳母,又曾经欺压过奴才,当时奴才身无分文,府里又不敢多待,于是就想着,干脆找薛嬷嬷要点银子离开京城去往别处。”
这时,厅外传来徐徐的脚步声,不一会,徐梓棋便领着几个丫鬟小侍款款走进了正厅,她扫了一眼王奇,又看了一眼薛嬷嬷,随后走到慕纪彦身边,声音柔柔地唤道:“夫君。”
看到徐梓棋,慕纪彦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徐梓棋回视他,艳丽的脸上都是歉意,她柔声道:“我听闻薛嬷嬷居然与那差点害了凌儿性命之人相识,就匆匆赶来了,她是我的乳母,若是做了错事,我也有管教不当的罪责。”
这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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