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再喝几日要便可痊愈。”
阿临把慕子凌的手放进被子里,又替他敛了敛被角,听了这话,忍不住插嘴道:“我家公子自幼便会对杏仁过敏的。”
说完话,阿临便鼓起了腮帮子,满脸疑惑,公子怎么吃下杏仁酥呢?
“谦和中过毒?”燕文灏问了一声,目光含着疑惑看向阿临。
对于燕文灏,阿临本来就不喜,听了他的问话,便鼓着腮帮子,没好气地回答:“半个月前,府里曾有奸人下毒妄图毒害公子,幸好公子命大,死里逃生,好不容易这几日公子的身子刚恢复了一些,如今又这样了。”
说完,他看了看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二皇子,又很轻微地“哼”了一声。
燕文灏并没错过这声轻哼,他沉默地扫了一眼阿临,眼神有些冷,去也没说什么。
福全在一旁看到了,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肚子,心里为不知天高地厚的阿临捏了一把汗。
好在燕文灏并未真正去计较,他收回视线,示意一旁的宫女奉上笔墨,对老御医道:“写药方吧。”说罢,便抬一只手揉了揉额角,神情越发疲倦,脸色也又苍白了几分。
“是。”老御医行了个礼,提笔写下一张药方。
简单地扫了一眼药方,燕文灏就将药方交于福全。福全接过,忙招来一个小太监,让他跟着老御医去拿药。
老御医退下后,燕文灏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原地,支着一只手撑着额头,又坐了一炷香的时间。
瞧着燕文灏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福全胖胖的脸皱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恭敬道:“殿下,您该回去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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