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下了来,伙计安排停当那几位不好惹的好汉,一回头就瞅见客栈小小的厅堂里只剩下衣着富贵的公子哥背靠桌子,脚蹬凳子,一晃一晃地看着门外灰扑扑的雨帘。
看样子,今儿东家是来不了了。
他将桌子擦擦,凳子摆摆,呵腰走到宋微纹身边:“公子啊,您不去歇着吗?这雨下得急,没人来了,小的要合上门了。”
他边说便看向门边参差不齐摆着的一排长条板,宋微纹优哉游哉地看着雨说:“别急啊,小二哥。”
咋的不急呢,早些打烊他也好早些躺进被窝里做做春秋大梦不是吗?
伙计不想得罪这位金主,在旁干瞪着眼陪他看着没有颜色的雨幕,突然宋微纹一脚凳住了摇晃的凳子,嘿了声道:“你看,这不是来人了吗?”
伙计啊了下,瞪大着眼睛看着那雨幕,本来他什么也没看到,可渐渐的,银绸似的雨帘有了涟漪,那涟漪慢慢扩散,几个灰色的人影从远几近,直至冲破了雨帘,一路冲进了客栈里。
才点上的油灯险些被吹进门的风雨刮灭,微微弱弱地挣扎了两下,终于挺直了腰杆重新站起。
蓑衣上的雨水滴答滴答落下,伙计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群不速之客,有点把握不住他们到底是打尖的还是劫财的。
为首身形高大的一人拿下了斗篷,径自看了伙计一眼,声音嘶哑:“小二住店。”
……
宋微纹来到二楼他与苏不缚的房间,苏不缚坐在窗边仔细擦拭着什么。宋微纹走近了才看见,他手里的不是惯用的长剑,而是一把破旧的笛子。笛子的孔眼已经泛起毛来,尾端刻了个字,但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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