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判打断他道:“老朽虽然身处宫中,但此前在民间游历时有幸与医圣任仲平结交,我两一同研究药理时曾经在古书中发现了一味可以回天改命的奇药,”思及过去刘院判的神思有些缥缈,“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画堂春?”
刘院判点头:“这便是那味奇药的名字。依照古书所言,此药可以起死回生,无论是灯枯油尽还是毒入肺腑,都能揪她于旦夕之间,更自此青春常驻,容颜不改。”
雍阙茫然:“那为何她还……”突然他沉默片刻,后道,“是不是还有别的效果?”
“如果真是如古书所言,此药应早就广为流传为人所用了。”刘院判说着神思惆怅,“督主猜得不错,此药虽能一时救人性命,驻人容颜,但是因药性刚烈代价就是此人至多再有二十年的寿命。其实我与任仲平研究过,这二十年可能都是多的,以夫人的体质,如果真是用了画堂春怕只有十五年的寿命。”
十五年……
雍阙脑袋嗡的一声响,趔趄了一步,及时扶住了桌子才没能瘫倒下去。
离云家惨案已经过去了十三年,他算都不敢往下算去,他和她才相识相爱了这短短的时间,他甚至还来不及许她白头之约……
两年,他的慢慢只有两年的时光了,光是想一想他胸腔里那颗跳动着的心脏就像撕裂了一样,呼一口气进去都是生生的疼。
他抬手挡住眼睛,过了良久,哑着声道:“您既然与医圣对此药颇有研究,这些年可否有了解毒的法子?”
这哪里救命的良药,分明是饮鸩止渴的□□!
刘院判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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