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圣上方才回转。
这般连番闹腾了八-九日,圣上竟少见的未曾责罚反倒回转过来,不再招幸旁那些嫔御,除去批阅奏折外,都将贤妃留在上清殿内伺候。
木容倒是忽然有些明白贤妃的得宠了,并不单单是以色示人,毕竟后宫中哪个妃嫔都是出身不低的,各个身上还背负着母家荣宠,自是费尽心思耍着手段的争宠,可像贤妃这样自觉聪明却实则不足的,有什么心思都能叫圣上一眼看透,反倒轻松自在。自然贤妃母家的庞大也是一回事,只是听说贤妃父亲早已告老赋闲,几个兄弟又不成大器,往事已矣。
这般又闹腾了几日,足有半月来余,宫中终是传来了好消息。
圣上大约未曾想过时隔二十多年还会有人记得那块令牌,更甚至笃定那块令牌没有随着东宫大火而毁灭,贤妃倒是没有太废功夫就得了手,反倒叫木容不住唏嘘。
石隐和赵出花了多少心思都未曾成事,他们所缺的也只是一个圣上身旁的糊涂亲信,加之一个时机。而这个时机竟是牺牲了他师兄弟二人方才造成,最终落在她的手中。
“令牌已从上清殿书房出来了,是要从贤妃手中拖出再下手,还是现下就动手?”
木容听罢回报忽然回头往暗中问话,不多时就见阴暗中走出一人,剑眉星目魁伟健硕,竟是赵出。
“等不及,今夜我便亲自带人下手,后头你再依次行事。”
木容点头,她也是心急如焚。
那人却是一顿后忽然又问:
“可有阿宛消息?”
木容摇头,木宛已离去近一月,她交代的木宛也果然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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