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在骆少华的心中,越来越大。
杨桂琴没有出摊,站在摊床后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奋力劈开一扇排骨。骆少华走上前去,问道:“杨桂琴呢?”
“她没来。”年轻人放下菜刀,“现在这个摊床归我了。”
“她怎么了?”
“病了快一年了。”年轻人好奇地打量着骆少华,“你是哪个饭店的?以后买肉就找我吧,一样的。”
骆少华没作声,掏出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是警察啊。”年轻人垂下眼皮,重新拎起菜刀,“我哥的事儿不是都完了吗?”
“许明良是你哥?”骆少华又问道,“你是谁?”
“我是杨桂琴的外甥。”年轻人显然对骆少华充满敌意,劈砍排骨的动作也骤然加重。
骆少华看看被他砍得七扭八歪的排骨,转身离开。
十五分钟后,骆少华把车停在许明良家楼下。刚熄火,就看到杨桂琴摇摇晃晃地从楼道里走出来。
一年没见,杨桂琴几乎瘦脱了相。原本夹杂着几根银丝的头发现在已经变得花白,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几岁。虽然还没进入冬季,杨桂琴却已经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和围巾也一应俱全,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她的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不过对她而言显然是过分沉重了,以至于她不得不走几步就把布包放在地上,歇口气才能继续向前。
她的目标是一个公交站。此刻,一辆公交车缓缓停靠在站台上,几个乘客下车后,公交车关闭车门,准备驶离。杨桂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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