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可比公主,江郡马自己也是心灰意冷,自然而然就成了闲人。可真要找找朝廷的章程,也没有规定说郡马就什么实权都不能有的。
含章小心地瞧着江郡马的脸色,道:“别人不知,奴婢却知道的,老爷这些年没有一刻忘记西北,如今还时时看西北的地形图呢。若是定北侯真的被调回京城,朝廷里没有合适的人,老爷未必就不能去呢——这还不都看皇上的意思。”
江郡马听着她说,脸上神色不动:“皇上是什么意思?”
“皇上扣着西北军饷,自然是忌惮定北侯的。”
“你是这般想的?”江郡马将目光转向含章,端详着她温柔的脸,“可定北侯数代镇守边关,如何调回来呢?”
这个含章还真答不上来,半晌才道:“若是打了败仗,自然就有理由调回来。”
“所以你的意思,我不该帮安郡王?”
含章到底是服侍了江郡马十余年,对他的性情摸了个八九成,此刻敏锐地觉得江郡马的声音有点变化,连忙改了口:“奴婢只是觉得,老爷若这样,怕是招了太后的眼——奴婢知道老爷并不在意太后和于家的势力,可皇上那里……”
“为了讨好皇上,就让西北吃败仗吗?”江郡马语气淡淡的,却让含章后背发冷,“你知道北蛮有多么凶残么?知道一场败仗下来,西北要死多少人么?”
“是,是奴婢思虑不周……”含章扑通就跪下了,“奴婢糊涂。”
她服侍江郡马这些年,时常看见江郡马观看西北地形图——这东西本来不该放在一个赋闲的郡马手里,乃是江郡马自西北带回来的唯一一件东西——每逢西北有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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