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肺得可怜。于铤突然从山东跑回来,她就真当他是因为吃不了苦见不了血才做了逃兵的吗?
皇后还真就是这么想的:“这次皇上要治他个什么罪?真要当逃兵砍了吗?也不知人醒了没有……”
太后没说话。她已经得到了消息,于铤这几日开始腹痛,昨日甚至呕血了,恐怕没几天好活。她回忆了一下,对这个族侄仿佛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应该是很年轻,因为父母混账,至今尚未娶妻。这么年轻,现在就要死了……
一个宫人忽然从外头进来,看见皇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太后耳边低声道:“于少爷呕血去了……”
太后闭了一下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不无惋惜,但更多的却是安心与轻松。皇后在旁边听见,不由得惊讶地道:“怎么就去了?”
宫人垂手道:“太医疑是断肠草之余毒,已经召了仵作来验尸。”
“验尸?”皇后险些跳起来,“既然都说是断肠草的余毒了,还要验什么尸!”验尸是要开膛破肚的,于铤虽不成器,可也是于家人,怎么能死后尸身都不得安宁?
“断肠草!定是安郡王喂的那药——”皇后恼得站了起来,“还说什么蒋氏解了断肠草之毒!这个贱人!”
她在原地焦躁地转了一圈,忿然地道:“姑母,这两人是联起手来栽赃我们于家吧!”
太后为这事也挺烦躁的:“这不都是你的意思吗?”
皇后哑了:“我,我也没想到啊……”原以为沈数被指了这么一个王妃定然是十分恼火的,如今看来,怎么这两人倒似是十分相合的样子。
太后阴沉着脸不想说话。她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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